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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才沦落捡药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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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《天才沦落捡药渣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祢猜我猜你猜不猜”的原创精品作,王奎雷灵根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青玄宗药庐后院的空气,永远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烂气息。那是经年累月堆积的药渣,混杂着劣质丹药炼制失败的焦糊味和灵草腐朽后的刺鼻酸败,浓稠得几乎能粘住人的喉咙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着肮脏的棉絮。在这片恶臭泥泞的角落里,一个身影佝偻着,机械地重复着刨挖的动作。夜峰。曾经这个名字在青玄宗,乃至整个云岚城都带着耀眼的光环。三年前,他觉醒九品雷灵根时,九天之上曾有紫电奔雷为其喝彩,宗主亲自抚掌赞叹,夜家更是...

精彩内容

王奎那口浓痰带着恶心的湿黏感,“啪”地一声,精准地落在夜峰刚刚用手拢起的一小堆药渣上。

他啐完,似乎觉得这践踏还不够彻底,又嫌恶地在夜峰沾满污物的破烂衣襟上蹭了蹭靴底的污泥,这才狞笑着转身,骂骂咧咧地走向药庐前院,大概是去寻些酒肉快活。

“天黑前,三倍!

少一筐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
粗鄙的威胁被风吹散,却像冰冷的铁锈味,死死缠绕在夜峰周围。

夜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那捧起药渣的手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。

他依旧沉默着,没有去看王奎离去的背影,只是更加用力地、近乎自虐般地将那口污秽的浓痰连同药渣一起,死死攥进手心,再狠狠摔进藤筐。

屈辱像跗骨之蛆,啃噬着早己千疮百孔的心。

但他只是更紧地抿着干裂出血的唇,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旧伤,用那尖锐的、熟悉的刺痛,来提醒自己:活着,必须活着。

只有活着,那刻骨的仇,那焚心的恨,才有燃烧的一天!

他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,一步一陷,走向药庐后墙根下那片堆积如小山、散发着最浓烈恶臭的陈年药渣堆。

这是药庐倾倒废弃药渣的核心区域,各种属性的残渣混合发酵,颜色驳杂,气味如同腐烂了千百年的沼泽,足以让任何靠近的人胃袋翻腾。

烈日当空,毒辣的光线烘烤着这片污秽之地,蒸腾起肉眼可见的、带着诡异彩色的氤氲瘴气。

汗水早己流干,皮肤被药渣里残留的烈性药性刺激得通红发*,又被污泥覆盖,闷得几乎要溃烂。

每一次弯腰,每一次刨挖,都牵动着背部被鞭笞留下的**辣的伤口,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大量**的粉尘,呛得他肺叶生疼,眼前阵阵发黑。

支撑着他的,只剩下那股深埋骨髓的、近乎本能的执念。

他麻木地重复着刨挖、装筐的动作,意识在灼热、恶臭和剧痛的夹击下,渐渐模糊。

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和疲累彻底吞噬时,指尖在刨开一片黏腻的、墨绿色的**药泥时,触碰到了一个异样的硬物。

触感冰凉,带着被药液长期浸泡后特有的**。

夜峰的动作停滞了一瞬,混沌的思绪被这微小的异样刺破。

他下意识地用满是污泥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将那硬物周围的腐泥拨开。

一块约莫半个巴掌大的残片,显露出来。

材质似乎是玉,但通体被浓稠的黑褐色药垢包裹得严严实实,早己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和质地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强行崩碎。

只有一小块相对“干净”的断裂面,在污垢的覆盖下,隐约透出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玉质光泽。

它静静地躺在最污秽的泥泞里,毫不起眼,仿佛只是这片垃圾山中一块稍硬些的顽石。

是什么?

一块废弃的玉牌碎片?

某个破碎药瓶的残骸?

夜峰的心跳,在死水般的麻木中,极其微弱地加速了一下。

或许,仅仅是出于一种对这片污浊之地里任何“非药渣”之物的本能好奇。

他伸出右手食指,带着几分迟疑,轻轻抹向那断口处污垢较薄的地方,试图擦去一点覆盖的泥垢,看清它的真容。

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、**的玉质断口。

就在这一刹那!

一股极其微弱、却无比清晰的暖流,毫无征兆地从那玉质断口处涌出,瞬间沿着夜峰冰冷的指尖,钻了进去!

那感觉太奇异了!

微弱得如同冬日将熄的炭火余烬,却又无比真实地存在着。

它像一尾细小的、温热的游鱼,顺着他麻木僵冷的指骨、手腕,逆流而上,所过之处,被药渣毒气侵蚀的刺痛、被鞭伤撕裂的**、被疲惫压垮的酸软,似乎都极其短暂地…缓和了那么一丝丝!

虽然微弱到转瞬即逝,如同幻觉,但在这充斥着冰冷、恶臭、剧痛与绝望的地狱里,这一丝突如其来的、源自指尖的暖意,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猛地击中了夜峰早己冻结的灵魂!

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地盯着自己触碰玉简的那根手指,又猛地看向泥污中那块毫不起眼的黑色残片!

这是什么?!

一种源自生命本能最深处的悸动,一种在无边黑暗中骤然看到一粒萤火的震撼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麻木和疲惫。
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,撞击着肋骨,发出擂鼓般的闷响。

“***!

发什么呆?!

想偷懒?!”

王奎那如同砂纸摩擦般的破锣嗓子,带着暴怒的惊雷,毫无征兆地在夜峰头顶炸响!

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手里赫然多了一条浸过桐油、乌黑发亮的牛筋鞭!

夜峰还沉浸在指尖那奇异暖流的余韵和巨大的震惊之中,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
“啪——!”

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!

乌黑的鞭影撕裂空气,带着刺耳的呼啸,狠狠抽在夜峰毫无防备的脊背上!

“呃——!”
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如同被烧红烙铁烫过的剧痛瞬间炸开!

夜峰眼前猛地一黑,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抽得向前踉跄扑倒,整张脸重重地砸进面前散发着恶臭的药渣泥泞里!

腥咸的铁锈味瞬间充斥口腔,背部的衣物应声撕裂,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迅速在破烂的衣衫下晕染开来,**辣地灼烧着神经。

剧痛让他蜷缩起来,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。

“废物!

懒骨头!”

王奎的咆哮如同恶鬼的嘶吼,鞭子雨点般再次落下,抽打在夜峰的肩背、手臂,“老子让你发呆!

让你偷懒!

日落前,清理不完五倍药渣,老子就把你剩下的半条命也抽烂,丢进化药池喂蛆!”

鞭梢带着倒刺,每一次落下都刮走一片皮肉。

夜峰死死咬着牙,将所有的痛呼和屈辱都堵在喉咙深处,身体在泥泞中蜷缩得更紧,像一只濒死的虾米。

他的脸埋在恶臭的污泥里,双手却在本能的驱使下,不顾一切地紧紧攥住,右手手心,死死地扣着那块刚刚带来一丝奇异暖流的黑色玉简残片!

粗糙的棱角硌着掌心,带来尖锐的痛感,却奇异地压过了背部的鞭伤。

五倍!

王奎发泄完暴戾,狠狠啐了一口,再次转身离开,沉重的脚步声踏在泥水里,溅起污点。

首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药庐拐角,夜峰才如同脱水的鱼,猛地从泥泞中抬起头,大口喘息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部的伤口,带来钻心的痛楚。

冷汗混着泥水和血水,从额角滑落。

他艰难地撑起身体,靠在冰冷的、沾满**苔藓的药庐后墙上。

喘息稍定,他才缓缓地、极其小心地摊开一首紧攥的右手。

污泥从指缝间滑落。

掌心正中,静静躺着那块墨黑如炭的玉简残片。

它毫不起眼,甚至比周围的污泥更加污秽,边缘尖锐,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瓦砾。

然而,夜峰的目光,却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屑,死死地钉在了它的断口处。

刚才指尖那转瞬即逝的、微弱却真实的暖流……绝非幻觉!

他伸出颤抖的、沾满污泥血污的左手食指,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和孤注一掷的疯狂,再次,小心翼翼地,点向那玉质断口。

指尖与冰凉**的断口接触。

等待……一息,两息……就在夜峰的心沉向谷底,以为刚才真是痛极产生的幻象时——那股暖流!

它再次出现了!

微弱,却无比清晰、无比坚定地,顺着他的指尖,悄然流入!

这一次,他全神贯注,感受得更加真切!

那暖流虽细若游丝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和疲惫的奇异力量,缓慢而执着地在他冰冷僵硬的指骨间流淌、渗透,甚至……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,试图向着手臂更深处、向着那早己成为一片死寂废墟的丹田方向……悄然探去!

夜峰的身体猛地僵住,呼吸瞬间停滞!

他死死盯着掌心这块墨黑的残片,****的脸上,那双因为长期麻木和痛苦而黯淡无光的眼睛深处,一点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、却又无比执拗的光芒,骤然亮起!

如同在永恒的寒夜尽头,窥见了一丝……熹微的曙光。

化药池翻滚着恶臭的泡沫,倒映着西斜的、血一般的残阳。

五倍药渣堆积如山的阴影,沉沉地压在他佝偻的背上。

但此刻,夜峰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精神,都死死地凝聚在掌心这块冰冷与温热交织的黑色残片上。

它是什么?

这微弱的暖流……又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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