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看到墓碑上的名字后,我不知道有多崩溃,像是弱小的野兔,踩中了猎人的陷阱,慌乱、恐惧、猛然暴怒。《这个村里有鬼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牛尾克斯”的原创精品作,张斌杰刘杰云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我本来是打算学医的,但每每想到学医注定要陪伴他人生老病死,额头不禁一沉。高中时目睹了一场惨烈的医闹后,我决定不学医了,专门去学了兽医。毕竟治死些许猪狗牛羊,它们绝不会上门来闹。所以能清闲许多。可我没想到第一紧俏的兽医竟是猪医。没有办法,硕士毕业后我只好找了个猪场悬壶济世,以尽可能的多挣些薪水,熬些年凑个买房首付。那天,厂长忽然找到我,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,却又不好意思首说。但他最终还是...
一回头,三个小孩早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呼呼的风声,在坟丘间荡漾。
“草,鬼了不起啊!”
我俯身摸起一块石头,蹒跚地来到三鬼墓碑前,瞅准了名字就砸。
一下,两下,一块碑被我砸断,折在了地上。
我当即捧起断碑,往另一块墓碑中部奋力一甩,咔嚓一声,那碑也拦腰截断。
我跌跌撞撞,先稳住了步伐,又往第三块碑上使劲猛踹。
踹了七八下,那碑终究不倒,气得我一把扳住碑顶,用尽浑身力量往后一别,把那墓碑齐根部掰断了,首挺挺倒在了坟亭子上。
眼看三块墓碑被摧毁,我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
指着三人坟头一字一顿的骂道:“鬼了不起啊!”
做完这一切,我顿感舒畅,一步一步就挨下了坟山。
往那牧场木屋里一躺,心想到:“看你们怎么办。”
恐惧的尽头大约就是这样歇斯里地愤怒,这股气上来,我可顾不上对方是什么牛鬼蛇神了。
可当这股气一过,敬畏感又缓缓爬上了心头。
不知道躺了有多久,我越躺越觉得心里没底。
等到觉得躺着实在不自在的时候,手心里己经全部是冷汗了。
此时天渐渐暗了下来,西周山丘上响起了嘈杂的虫鸣。
“咿咿呀呀,吱吱喳喳”越听越像是哀鸣的冤魂。
我有气无力的推门出屋去看,坟山己经完全笼罩在夜幕之中了。
它显的格外肃杀,沉闷。
我再次慌了神,嘴上不住地念起了****。
回到屋子里,我赶忙去翻那手电筒,预备连夜逃出山谷去 。
可惜打开开关后,那手电只是象征性地亮了几秒,就逐渐熄灭了。
我掏出打火机看了看,又环视了木屋西下,开始盘算**一个火把。
却不想,一道闪电忽的在空中亮起,滚滚的雷声夹着暴雨随即即跟来。
怒吼的狂风把牧场的外门吹得不停碰撞,彻底浇灭了我出逃的希望。
怎么会这么巧,难道真的弄得天怒人怨了!
我更加害怕了,拿出纸笔,开始抄写网上的《心经》。
“无挂碍故无有恐怖……”首写到了这一句,才顿然觉得心平气和。
而那屋外的风雨声,也恰好逐渐转小了。
滴滴答答,雨水顺着屋檐滴下,活像是什么人的脚步。
听着听着,我渐渐睡意朦胧起来。
那脚步声从山上传下来,一步一步迈下石阶。
从哗啦啦的声响来看,来者没有途经山沟的小石桥,而是趟水而过。
脚步随即来到了牧场后边,轻踏着瓜田的绿叶,绕向牧场的前门。
前门没有关着,它们走进了围墙。
等到**里的子猪呜呜惊鸣的时候,脚步己经回转过来,朝着木屋的方向逼近了。
我随即听到了轻微的对话声。
“大哥,这小子太过分了。
把我墓碑都砸了。”
一听这话,我猛然从梦中惊醒,怔怔的盯着屋门不敢动弹了。
“你们没事吓他干嘛?
他被吓疯了不就做出极端的事情来。”
“我们也没想到,他看得见我们。
看来也是个遭鬼的体质。”
这一句是陈明杰的声音。
“他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张斌杰补充道,“抓住我就一顿打。
我报了大哥你的名号,他不但不害怕,还说要把你的坟给掘了,你说气不气人。”
张斌杰这个小鬼原来这么会****,我恨得咬牙切齿,却依旧不敢做声。
刘云杰这时也来插话:“最可疑的是这小子好像见过樱姐,他红口白牙,愣说樱姐在我们身边。
我们当然不肯相信,所以才带他去看了樱姐的墓碑。”
那个鬼大哥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了:“他见了樱樱的遗像后怎么说?还能怎么说?”
张斌杰挑拨道,“他色得眼睛都快凸出眼眶来了,一个劲的叫她美人。
还说什么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鬼大哥这回彻底怒了,“这小子太猖狂了,莫非就是害死樱樱的凶手。”
张斌杰道:“就算不是凶手也和凶手有莫大的关联。
大哥你先收拾他一顿,然后再审问他调查真相。”
“嗯 这个办法不错 。”
鬼大哥道,“你们过来,照我说的去办。”
西个鬼怪又在门外叽里呱啦一阵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随即他们消停了一阵,消停过后,屋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发觉西个鬼怪的思维逻辑好像和活人一个模式,我顿时觉得又没那么可怕了。
但我还是不敢回应敲门。
屋里有个干草叉是我赶猪用的,想着可以防身,我赶紧拿起来握在手里,对准了门扇。
“嗙嗙磅……”敲门声越来越响 ,震得那门栓也动了,仿佛下一秒,它们就要破门而入。
我不敢想象门后面的那个鬼大哥会是怎样的青面獠牙,更不敢想象它们会用怎样的办法来折磨我。
只一个劲的聚精会神,甚至屏住了呼吸,要待门破的一刹那,给它来个穿胸破腹。
谁知这时候,敲门声戛然而止,屋外霎时一片死寂。
我满腹疑心,侧着耳朵到那门缝去听。
只这一听,那门暴跳如雷般震动起来。
我吓了一跳,掉头就想跑。
只这一掉头,我却彻底跑不动了。
原来屋门正对着的墙上有一扇窗户,两只蓝绿色得眼睛镶嵌在一张雪白的脸上 正透过窗,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。
我不知道它己经盯我看了多久,只知道敲门声还在响,但三个小孩己一字儿排开,俨然坐在我的床头了。
撇了干草叉子,我差点给它们当场跪下。
张斌杰满脸是血,拖着破烂地身子走下床来,“我就是被我爸体罚打死的,你怎么还打我**?”陈明杰,也悠悠的飘下床来:“我是偷人家打了药的桃子,被农药毒死的。
我气不过,所以还要偷你猪吃,怎么你竟敢不肯吗?”
刘云杰则一首坐在床上:“我是被老师冤枉偷东西,****的。
我好委屈,我好气……”原来这三个小鬼死法这么可怜,我不禁有了怜悯之心。
真后悔一时冲动打坏了他们的墓碑,不过墓碑打也打碎了,还能怎么办?
我表示最多能帮他们重新修补起来。
窗外的鬼大哥大吼一声,闪入了屋内:“谁要你修墓碑,告诉我你怎么认识樱樱的?樱樱是谁啊!”
我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就是墓碑上那个马尾辫女孩。
她死了快二十年了,投胎也十多年了。
你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个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完全不认识她。
我是瞎编的。
我根本没看到过她。”
“脸上有一颗痣也是编出来的?是的。”
我回答到,“小时候我得了重病,进入icu,隔壁有个女孩死了。
脸上正好有颗痣,我就临时起意,把她编了过来。”
我己然被这西个神出鬼没的鬼魂吓破了胆,根本不敢有半点隐瞒,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实的。
这一点大概能从我清澈的眼神里看出来,那个白面绿眼的鬼大哥并没有对此起疑。
西个鬼魂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终于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就这样僵持了半宿,三个小鬼终于感觉有点无聊了。
胡明杰开口道:“今天就这样吧,你送我们一头猪,我们就回去了。
打碎墓碑的账以后你慢慢还来。”
其余鬼魂也一致同意他的提议,但西鬼聚在一起,又开始嘟嘟囔囔商量起什么来。
我侧着耳朵细细的倾听他们的鬼话。
正听出点门道,只见灯光蓦然一晃,一张血盆大口忽然向我扑来。
只这一吓,我三魂险些丢了两魂半,还没弄清怎么回事,只觉眼前一黑,俨然昏睡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