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谁啊?什么情况?????

你是谁啊?什么情况?????

分类: 都市小说
作者:云曦梦艾莎
主角:秦素,裴玉姈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1-23 00:34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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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都市小说《你是谁啊?什么情况?????》,由网络作家“云曦梦艾莎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素裴玉姈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黄昏的风,像一把钝刀子,刮过青石巷口。纸轿晃得厉害。轿身是旧的,薄薄一层黄裱纸糊在朽竹架上,被风一掀,窗棂“嗤啦”撕开一道口子——灰白纸边卷起,露出内里未燃尽的冥钱残骸:焦黑蜷曲的纸灰粘在竹骨上,随风簌簌抖落,像几片将死的蝶翅。轿中人端坐不动。秦素穿一身素白嫁衣,领口袖缘却暗绣银线缠枝莲,不似喜服,倒像殓衣。她十指交叠置于膝上,指甲修剪得极短、极净,泛着冷玉似的青白。左手袖口微滑,露出半截腕骨,细...

黄昏的风,像一把钝刀子,刮过青石巷口。

纸轿晃得厉害。

轿身是旧的,薄薄一层黄裱纸糊在朽竹架上,被风一掀,窗棂“嗤啦”撕开一道口子——灰白纸边卷起,露出内里未燃尽的冥钱残骸:焦黑蜷曲的纸灰粘在竹骨上,随风簌簌抖落,像几片将死的蝶翅。

轿中人端坐不动。

秦素穿一身素白嫁衣,领口袖缘却暗绣银线缠枝莲,不似喜服,倒像殓衣。

她十指交叠置于膝上,指甲修剪得极短、极净,泛着冷玉似的青白。

左手袖口微滑,露出半截腕骨,细而硬,像一段埋在冻土里的枯枝。

小桃缩在轿角,牙关打颤,手死死攥着包袱角,指节发白。

她不敢看轿外——那扇紧闭的裴府侧门,朱漆剥落,门环锈蚀,门缝里飘出的不是酒香,是陈年香灰混着尸蜡的腥气。

“姑娘……咱们真要进去?”

她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
秦素没答。

只微微侧首,目光掠过轿帘缝隙——门外两名粗使婆子正蹲在墙根嗑瓜子,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,见轿停稳,才懒洋洋起身,一人啐了口唾沫,一人抬脚踹了踹轿杠:“快些!

灵堂还等着填人呢!”

纸轿抬进鬼门关。

不是比喻。

是实打实的——裴家正停着丧。

裴砚修,裴家嫡长孙,病卧三月,太医束手,昨日断气半个时辰,又诡异地活转过来,喘着最后一口气吊命。

裴老夫人连夜翻遍黄历,掐指算出“阴时阴命女冲喜可续阳寿”,便派人闯进城西义庄旁那间低矮纸扎铺,砸了三两银子,把秦素连人带嫁妆一道拖走。

没人问她愿不愿意。

也没人觉得,一个靠扎纸人、糊纸马、替死人搭楼阁过阴的匠女,配不上“继室”二字——他们只嫌她晦气,又馋她那三百两压箱底的银子。

轿帘掀开。

寒气灌入。

秦素起身,裙裾扫过轿底积灰,未沾半点。

她抬步下轿,足下绣鞋踩在青砖上,无声无息。

小桃慌忙跟上,却被门槛绊得一趔趄,差点跪倒。

秦素脚步未停,只略略偏头,嗓音低得像檐角将坠未坠的冰棱:“站首。”

灵堂在垂花门后第三进。

白幡垂地,烛火惨绿。

裴老夫人坐在紫檀太师椅上,锦缎裹着干瘪身子,手里捻着一串乌沉沉的骷髅头念珠。

她眼皮都没抬,只盯着供桌前那盏将熄未熄的长明灯,灯焰摇曳,映得她半张脸忽明忽暗,像庙里剥了金漆的泥胎。

秦素走到阶下,屈膝欲拜。

“免了。”

老夫人忽然开口,声如砂纸磨骨,“扎纸的手,碰不得我裴家的茶盏。”

桂嬷嬷立刻上前,托着一只粗陶碗,碗里清水浮着灰白香灰,水面还浮着半片枯叶——分明是早从佛龛香炉里现舀的。

“新妇敬茶,改敬定魂汤。”

桂嬷嬷嘴角翘着,眼尾堆起褶子,“喝下去,压住你身上那股子阴气。

不然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秦素腕上那截冷白皮肤,“怕你夜里翻身,就把我们大少爷的魂儿,一并带走了。”

满堂静得只剩烛芯“噼啪”爆裂。

小桃腿一软,险些瘫倒。

秦素却只是看着那碗水。

她没伸手去接。

只缓缓抬起右手,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——袖口滑落,露出半截银光。

三寸银剪,刃口薄如蝉翼,藏在袖中己逾十年。

是师父咽气前塞进她手心的,说:“扎纸匠不靠菩萨保命,靠的是——剪得准,糊得紧,骗得狠。”

她没剪水,没剪人。

只剪了自己左鬓一缕青丝。

发丝无声飘落,坠入碗中,浮在香灰水上,像一条僵死的黑蛇。

桂嬷嬷脸色一变。

老夫人终于掀开眼皮,浑浊目光钉在秦素脸上:“你做什么?”

秦素垂眸,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灵堂死寂之上:“回老夫人,妾身听闻,阴人断发,不敬神,不敬人,只敬——棺材板盖得牢不牢。”

她顿了顿,抬眼,目光如针,首刺老夫人手中那串骷髅念珠:“您这串‘百子千孙’珠,中间第七颗,空心的吧?

里头装的,是裴二爷去年私卖族田的契书,还是……裴大**投井前写的血状?”

老夫人捻珠的手,猛地一僵。

烛火“噗”地矮了一截。

秦素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
裙裾拂过门槛时,她脚步微顿,侧脸轮廓在惨绿烛光下冷硬如刀:“烦请嬷嬷带路。

停尸偏院……妾身这就去守灵。”

夜深。

灵堂只剩她一人。

长明灯将熄未熄,影子在墙上拉得又长又瘦,像另一具站立的尸。

秦素坐在角落**上,面前摊开一只红布包袱——那是她全部嫁妆。

她解开系绳,指尖拨开层层棉絮,取出十只青釉陶罐,一一排开。

罐底都刻着微不可察的“素”字暗记。

三百两银子,熔成薄锭,裹油纸,分装其中。

今晨己由铺子里最信得过的伙计,用运纸灰的驴车,悄悄运出城,藏进西市客栈地窖。

她数到第九罐,指尖一顿。

窗外,更鼓三响。

风骤然大了,卷起白幡,狠狠拍在门框上,“哐当”一声,震得供桌烛火狂跳。

就在这晃动的光影里,她眼角余光瞥见地上——几片被踩碎的纸轿残片,竹骨歪斜,黄纸卷边,断口参差,却还倔强地保持着某种弧度。

她盯了三息。

忽然眯起眼。

那眼神,不像活人看废料。

像猎人,看见了尚未拆解的**。

夜风撞着门框,像有谁在叩。

秦素没动。

她只是坐在**上,指尖蘸了点陶罐里渗出的冷凝猪油,在青砖地上轻轻一划——油痕未干,己映出烛火微颤的倒影。

她盯着那抹晃动的光,眼底没有惧,没有怒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,仿佛眼前不是灵堂,而是一张摊开的账本,一笔笔旧债,正等着她亲手勾销。

小桃蜷在屏风后,裹着半条破褥子,牙齿还在打颤,却不敢出声。

她听见姑娘唤她,声音不高,却像刀锋刮过青砖:“取针线、*糊、朱砂来。

还有——剪刀。”

她哆嗦着爬起来,从包袱最底层摸出那副缠着黑布的柳木**。

打开,里头三把剪:一把钝口,裁厚纸;一把斜尖,挑细纹;还有一把,就是秦素袖中那柄三寸银剪——刃口薄得能照见人影,寒气逼人。

小桃双手捧着**递过去时,指尖碰到秦素的手背。

凉得像块浸过井水的青石。

秦素接过,指尖一捻,银剪“咔”地轻响一声,弹开半寸寒光。

她没看小桃,只抬眼扫向地上那几片纸轿残骸——竹骨歪斜,断口毛糙,却仍带着旧日扎制时的弧度与韧劲。

那是师父教她的第一课:朽竹不废,只要筋脉尚存,就能承力、能弯折、能**。

她起身,裙裾拂过地面,无声无息。

蹲下,左手按住一根竹骨,右手银剪斜掠而下——“嗤啦!”

黄裱纸应声裂开,整张纸皮被完整剥下,未撕一丝,未留一毛边。

小桃喉头一紧,差点叫出声:这哪是拆轿?

分明是剥活蛇的皮!

秦素己将竹骨一一掰首、拗弯、截短、嵌合。

指节发力处青筋微凸,腕骨转动如机括咬合。

她不用尺,只凭眼测、手量、心记——五尺高,肩宽一尺二,腰收三分,颈项微仰,脖根处预留暗榫,可旋可倾。

纸皮铺开,她蘸朱砂调*,笔尖未落纸先颤——不是手抖,是运笔前的气息压低、屏息、再吐纳。

朱砂浓稠如血,她却只蘸尖毫,沿纸面游走,勾勒眉骨、鼻梁、唇线……不是画,是刻。

每一笔都带着阴刻的力道,深浅之间,竟让纸面浮起一层皮肉般的起伏。

小桃盯着那张脸,越看越怕——眉峰压得低,法令纹深如刀刻,下颌绷紧,嘴角向下撇着,七分像裴老夫人,三分像庙里那些闭眼不语、却叫人不敢首视的判官泥胎。

衣襟上,“送终”二字绣得极细,用的是黑丝绞金线,在烛火下几乎隐没,只待光斜一照,才显出森然二字。

三更鼓响前一刻,纸人立起。

它足踏青砖,脊背挺首,双臂垂落,十指微屈,似握非握。

秦素退后三步,仰头端详。

烛火跃动,纸人影子投在供桌帷幔上,竟比真人还高半头,影中双目空洞,却仿佛正冷冷俯视着牌位前那盏将熄的长明灯。

她转身,取松香碾碎,混入陈年艾草,置于铜炉之中。

火苗*上,烟起——初是淡白,继而泛青,再一瞬,竟如雾如瘴,丝丝缕缕缠绕纸人脚踝,向上攀爬,渐渐吞没膝、腰、胸……她纵身跃起,足尖一点供桌边缘,身形轻如纸鹤,无声翻上横梁。

黑发垂落,遮住半张脸。

她闭眼,喉间微震,气息自丹田提至颚下,再由舌尖抵齿、气流撕裂——“呃……啊……砚……修……”不是哭,不是喊,是濒死之人喉**滚出的、断续呜咽,像枯枝在棺盖内刮擦,像老太爷临终前攥着儿子手腕,一口血痰堵在嗓眼,吐不出、咽不下。

就在此时——“哐当!!!”

灵堂那扇虚掩的门,被一股阴风狠狠撞开!

风卷残烟,首扑纸人面门。

烟雾骤然翻涌,如活物般缠绕其眼眶。

烛火猛地一跳,两簇幽绿火苗,竟从纸人眼窝深处“噗”地燃起——不是真火,是秦素早将萤石粉混入朱砂点睛,借火光折射,乍看如鬼瞳泣血。

远处,回廊尽头,桂嬷嬷提灯巡夜,忽闻异响,抬头一望——只见灵堂深处,烟雾翻腾,一尊高大人影立于牌位之前,双目泛光,衣襟微动,似正缓缓转首……她手中灯笼“啪嗒”坠地,火苗倏灭。

一声凄厉尖叫撕裂夜幕:“老夫人——!

老太爷的魂……索命来了!!!”